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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帷香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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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便那是正经的国丈大人,却皇后早死了多年,且未留下皇子皇女,如今万岁爷膝下的两个皇子一个系宫女所出,其母地位卑微,不消说了,另一个却有些来历,乃是玉嫔武氏所出。看最新无错小说就上 www.shubaol.com >>新>>第>>三>>书>>包>>网>>

    当年武家败落,武氏姐妹被皇上赐死,按理说,这位皇子比之宫女所出之子地位更低些,奈何人家有个厉害的亲姨,就算武家全族死绝了,可剩下了一个武三娘,却翻过身来,武家一族如今的显赫早已胜过当初,有亲姨依仗着,想来这个玉嫔所出的皇子应该颇得宠,只也未听见过有甚作为,或是年纪小的缘故。

    且不说这些,只如今天下谁不知皇上心爱的女人,只一个武三娘,赵宰相便是国丈,女儿都死了,还指望皇上惦记甚夫妻情分不成,且这位皇上可是有了名的冷郎君,手段凛冽六亲不认,与前皇后不过一年的夫妻,有甚情分可言,十有j□j陈大人哪里要坏事的,只是早晚而已。

    陈家若出了事,自己这个依靠陈家得的官,哪还保得住,只怕不止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,就连身家老小的性命都不知如何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,柴世延不禁冷汗涔涔,家来这一路柴世延都在悔,想自己贪着做官,变着法儿的钻营进来,这才两月的功夫,便大祸临头,若自己不钻营当官,这祸事如何会临到自己头上,守着祖宗产业,待玉娘产下子嗣,有妻有子,一家子和乐融融,岂不比这般担惊受怕的强。

    玉娘?柴世延忽记起玉娘曾劝他多次,只他一味想谋个官儿,光宗耀祖,未听她劝告,如今若受牵连也是自己活该,只玉娘该当如何,她肚子里可还是他柴府的子嗣。

    柴世延想了一路,到了府门前却给他想出一个主意来,如今也只有此一个法子便了,有道是未雨绸缪方是上策,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得了主意,到了府门口却未进府,骑着马又奔着城南去了。

    玉娘正在家里候着柴世延家来商量过节的事呢,还道他去去就回,不曾想,直等到掌灯时分不见家来,还道出了什么事,使了小厮去陈府,回来却道爷早家来了。

    玉娘不免疑惑,莫不是去何处吃酒了不成,却又摇摇头,自打夫妻破了心结,越发和睦美满,且阮小二跟周养性都死了,只一个贾有德,也不大往来,便吃酒,也当先给家里送个信儿才是,哪有这般影儿都不见的。

    正想着使小厮去贾府询问询问,不想平安却回来了,玉娘忙问他:“爷可去了哪里,怎这般时候不见家来?”

    平安支支吾吾半日,才道:“半道上遇上院中的婆子与爷说,院中新买了几个南边的女孩儿,身段儿摸样儿弹唱都是万里挑一的,扯着爷去了。”

    玉娘听了,直觉身上一软,坐在炕上,不禁道:“你回来做甚?”

    平安心里暗道,这差事真真难做,尤其这还不是真事,是打谎哄骗娘,有心与娘实话说出,却想起爷的嘱咐,叫他不可说与旁人,便他媳妇儿秋竹这里也不许透出半个字来,想也是,若娘知道爷的心,如何肯丢舍了爷去,却是性命关天的大事,便娘这会儿伤心难过好过没了性命。记得百度搜【新第三书包网】找到我们哦!

    平安真觉这官儿还是不当的好,外头瞧着风光,不定什么时候便大祸临头了,想到此,平安便一股脑的道:“爷在院中瞧上粉头香玉,说今夜要梳笼了她,三日后抬了家来,让奴才家来与娘说,收拾个齐整院子出来,三日后在咱家花园里摆喜酒。”

    玉娘听了脸色白了白:“想必是个绝色佳人了,不然你家爷如何这般等不得一般。”

    平安抵着头不言语,玉娘咬了咬牙道:“你家爷便要纳妾,如何不先家来知会我,却让你回来传话?”

    平安抬头瞧了玉娘一眼,小声道:“爷道一时半刻也离不得那里,这几日只在院中歇下,三日后领着轿子一并家来。”

    玉娘忍不住咬碎银牙,他领着轿子家来,岂不成了亲自迎娶,这般纳妾,把自己这个原配置于何处,还道夫妻从此执手终老,哪曾想这才几日,便又成了这般,倒是常言说得好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想柴世延本就是个贪恋女色的汉子,怎可能真正悔改,如今这般,自己该当如何。

    玉娘直愣愣坐在哪里,不知坐了多长时候,秋竹一边瞧着,气的不行,上前一步扭住平安的耳朵。

    平安不防她在娘跟前便动粗,偏她的手指细归细,却有把子力气,且指甲尖利,掐住他的耳朵一扭,指甲嵌进肉里,疼的他忍不住哎呦了一声,忙去救,好容易挣脱了她的手,捂着耳朵半天才缓过来,忙道:“有话好说,作什么动手?”

    秋竹一叉腰哼了一声:“动手是好的,你们这些汉子没个好的,莫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,吃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要过去扭他耳朵,平安怕疼,利落的躲在一边,秋竹待要过去,却听玉娘道:“你莫为难平安,这与他有甚干系,平安我来问你,你家爷可还说了什么不曾?”

    平安目光闪了闪,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,秋竹却急了:“爷说了什么?你照实说便是了,这般磨磨唧唧瞧着人就生气。”

    平安牙一咬眼一闭道:“爷道娘若不依,他这里有样东西是娘过往求过的,如今倒可成全了娘。”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折的方正的纸来。

    玉娘忽想到了什么,眼前黑了黑,却极力稳住,伸出去接那张纸的手,忍不住颤了颤,接在手里展开果是休书一封,上写:“立书人柴世延,系兖州府高青县人氏,从幼凭媒娉定陈事为妻,岂期过门之后,本妇多有过失,尤以妒忌乱家,正合七出之条,因念夫妻之情,不忍明言,情愿退回本宗,听凭改嫁,并无异言,休书是实。”下头还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玉娘何曾想早上他去时还好好的,夫妻商议着如何过中秋团圆节,这不过一日不到的光景,便写了休书家来。

    玉娘把那休书放在炕桌上,与平安道:“你家爷这意思,若我不依他纳妾之事,便要把我休回本宗去,夫妻情分从此断绝,可是如此?”

    平安忙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的磕头,嘴里一个字也说不出,玉娘也不想难为他,叹口气,吩咐秋竹:“扶起他来。”

    撑着站起来道:“既爷休书写下,还在这里作甚,去收拾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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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的东西,这就回陈家去,也省得在这里碍他的眼。”

    秋竹气的直抹眼泪,娘这大着肚子呢,怎爷这般狠,就舍得写休书,便不瞧着夫妻情分,这肚子里柴家的子嗣也舍了不成,虽气去也无法儿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,已是二更时分,玉娘使人备下马车,装了自己东西,出的柴府,见平安在轿子旁立着,便道:“你怎在这里?莫非要跟我去不成”

    平安道:“爷吩咐让我们夫妻二人跟着娘去。”

    玉娘不禁点点头,与他道:“秋竹是我带过来的丫头,便如今许了你,我家去,也自是要跟着我去的,想来你家爷心里知道,故此让你也跟着我去,你若不愿,待我写封信儿与他,你仍跟你家爷便是。”

    平安听了,忙跪在地上道:“娘说哪里话来,秋竹是奴才的媳妇儿,她去哪里,奴才自然也要跟去的。”

    玉娘听了,不禁叹口气,喃喃道:“倒是秋竹有造化。”

    上了轿去,拨开轿帘,瞧了眼柴府门楼上的两盏大红灯笼,说不出心里是酸是涩,自重生以来,步步算计,还道否极泰来,夫妻和美,那料想终是一场镜花水月,纵昨夜红绡帐中苦短,今朝便休书一封弃了家去,哪有甚夫妻情份,不过一场笑话罢了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轿子去了,柴世延才从那边街角出来,上了马在后头缓缓跟着,直到跟到了县外,到了陈家门前,眼瞅着玉娘从轿子里出来,给她哥哥迎了进去,才长叹一口气,拨转马头回的府来,在上房坐到了天明,吩咐福安几人收拾府里。

    三日后柴府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,热热闹闹纳了个院中的粉头进来,府里外头均称二娘……

    ☆、第81章

    秋竹从外头迈进屋,见玉娘正坐在炕上做小孩子的衫子,打量脸色还好,只不知心里头是怎样光景了。

    今儿秋竹跟平安去县里拿些东西,原先住的那个小院是娘赐给她与平安成亲的,房契文书都是秋竹的名儿,两口子跟着玉娘挪到了陈家,那里便空了下来,平安便教他兄弟寿安两口子住了,也能看顾着他娘,也能守着房子。

    因挪的匆忙,有些物件未带过来,这日一早平安便套了车,两口子家去拿东西去了,正赶上柴府纳妾,锣鼓喧天张灯结彩,好不热闹,把秋竹气的不行,这哪是纳妾,就算当年娶娘进门也不过如此了,想这男人真正一个薄情寡义的汉子,这心说变就变,昨儿还热乎的,恨不得捧在手心里,今儿一抹脸连自己的骨肉都不顾了。

    亏得以往自己还劝娘,早知如此,不若早离了倒拎清,也省得落得这般结果,平安见她气的那样儿,恐她使起性子来,做出什么事来,拿了东西扯着她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秋竹生了一肚子气进来,见娘如此,越发受用不得,一屁股坐在玉娘下首的杌子上,不言不语的生闷气。

    玉娘见她那样儿,放下手里的活计,道:“这可是怎么了,早上出去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这般了,莫不是跟平安拌嘴了不成,不是我说你,你这脾气也当改改才是,平安毕竟是个男人,又常在外走动,自是有些体面,你动不动就跟他使性子,动起手来也没个轻重,你也不想想,平安一个大男人,难道还打不过你,只不过让着你罢了,别动不动就与他为难,便拌嘴十有j□j也是你的错处。”

    秋竹听了嘟嘟嘴:“娘如今倒向着他了。”

    玉娘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我不是向着他,只你家娘这心再偏也偏不过一个理儿字去,你少欺负他些,再拌不起嘴的。”

    秋竹偷眼瞧了玉娘一眼,见真不似难受的样儿,遂疑惑的道:“这般娘怎还能如此安稳?”

    玉娘目光暗了暗,叹口气道:“纵不安稳又当如何,你家娘是瞧透了,说什么夫妻情份,心冷意冷了,离了倒比在一处强些,省得相看两厌,纵他新人笑的欢喜,你家娘这个旧人也犯不着哭天抹泪的,况,如今你家大舅爷这般出息,我兄妹两个守在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比什么不强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秋竹两口子私下里还说呢,以往瞧着这位大舅爷那就是个混账,混账都比他有说道些,就瞧他过往干下的那些事,说是畜生都不屈枉了他,当初落得破庙容身,真算是你活该。

    娘好心救他的时候,自己还跟平安道:“娘心却好,只救了他,过后不定又要害娘。”却不想经了死难,倒真换了心肠一般,再不去外头胡为,门前开了个药铺子,正经做起了营生,这两个月来倒也红火,且对娘是真心实意的好,把娘迎进家来,兄妹两个有商有量的,日子虽不如柴府,却也很过得去。

    正想着,忽见陈玉书进来,秋竹忙起身见礼,出去与他端茶,玉娘刚要立起来,给陈玉书扶着坐下道:“又起来做什么,前头忙呢,我也待不住,来瞧瞧妹妹便出去。”

    玉娘道:“柜上有伙计,做什么用你亲力亲为,瞧着些便是了,回头累病了可怎么好?”

    陈玉书笑道:“哪就这般娇弱了,咱们家那伙计虽妥当,只我若不盯着,也怕他懒散,这些日子刚入秋,来抓药的多,不光咱们周围村子里的人,县里也有来的。”

    玉娘道:“虽哥哥的药铺子才开了两月,却做出些名声呢,想那些贫困人家来,哥哥时常不收药钱,日子长了,自然都来咱家的铺子抓药了,只怕这般下去,早晚折了本钱。”

    陈玉书道:“这却不会,想那些贫苦百姓,家里头吃饭都难,不是实在熬不过,哪有闲钱抓药,那些药多是些便宜的,若按本钱算来,不值几个钱,与他们些也没多少,若能治好病,倒是件积德的好事,且这样一来,咱们铺子里的名声传了出去,来抓药的主顾多了,这几个钱又算得什么?”

    玉娘听了暗暗点头,以往倒不知她哥哥还有这般本事,陈玉书见她脸色还好,遂放了心,想起一事叹道:“记得祖父有几本药书,不是我这个败家胡为,倒可寻出来瞧瞧,以往还说开个药铺子容易,如今才知,里头的门道多着呢,只我原先知道的那些却不大够用了。”

    玉娘见他知道上进,遂道:“若论旁的恐寻不见了,只那些书却还在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让婆子跟秋竹把带来的那两箱子书抬进来,搁在当屋,玉娘道:“哥哥不提,我倒疏忽了,这些书总搁在箱子里不好,回头受了潮霉坏了,今儿天气好,一会儿</dd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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